哥伦比亚超级狩猎——寻找1000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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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超级狩猎——寻找1000只鸟

我们脚下是一片绿色的海洋,点缀着零星的黄色、橙色,偶尔还有粉色。蜿蜒曲折的河流盘旋在地下,不知流向何方,它们从安第斯山脉奔流而下,最终汇入亚马逊河。我们低空飞行,缓慢飞行。我们乘坐的是一架真正具有历史意义的飞机:久负盛名的DC-3,它曾是世界各地无数战争中的“主力军”。它是第一款大规模生产的民用/商用飞机,使通勤航空旅行得以普及。世界各地的飞行员都曾说过:“DC-3的唯一替代品,就是另一架DC-3。” 对我们来说,它替代了我们原本计划乘坐的飞往哥伦比亚米图的航班。我们原本打算乘坐哥伦比亚唯一一家运营飞往我们目的地的商用喷气式飞机的航空公司,而这家航空公司果然名不虚传,尽管我们已经全额支付了机票。我们乘坐的DC-3飞机,以及为我们拆除机舱货物、加装座椅的包机公司,都比我们之前乘坐的飞机可靠得多,他们的良好口碑也印证了这一点。飞机在亚马逊荒野上空仅600米的高度飞行,俯瞰着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感受着有记录以来最强烈的旱季之一的酷热,我们都心怀感激。.

于是,这段旅程开始了。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一次探索之旅,我们在2013年之前的几年里慢慢构思而成。哥伦比亚正在蓬勃发展。我有幸走遍了这片自然奇境的大部分(虽然远非全部)隐秘角落,寻找那些珍贵的鸟类和哺乳动物物种。当时,世界才刚刚开始意识到,在这个曾经被视为禁忌的国家里,竟然也栖息着这些物种。直到十年前,只有极少数人会考虑去哥伦比亚旅行,人数甚至比那些不用眯眼就能在地球仪上指出哥伦比亚的人还要少一些。在二十多次到访之后,我终于答应了老板的要求,制定一个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观测到1000多种鸟类的行程。我想,到了现在,我应该知道如何完成这项壮举了,否则我永远也做不到。.

这就是我们九个人如何登上DC-3飞机,从维拉维森西奥飞往哥伦比亚亚马逊雨林几乎完全未被记录的偏远地区米图的缘由。更确切地说,我们遭遇的原因是X航空公司(出于对该公司近期改进的尊重……以及可能存在的诽谤指控,此处不点名)搞砸了我们的预订,却仍然收取了我们每周两次航班的全额费用。这迫使我们在三天前临时决定包租一架从山麓城市维拉维森西奥起飞的货机。不出所料,这架货机正是一架DC-3,它的机龄可能比我们所有人的年龄都大得多,机身上的诺曼底登陆纪念贴纸就是最好的证明。

蒂姆·布歇的《黎明时的圣玛尔塔》
蒂姆·布歇的《黎明时的圣玛尔塔》

接下来的27天里发生的一切,在我心中都成了一段传奇。如今,时隔近四年,我只能零星地回忆起一些片段。那是一段无比艰辛、令人震撼的旅程,只有极少数心智健全的人才会经历。这段旅程从与巴西接壤的东部边界一直延伸到西部,横跨哥伦比亚境内的三座安第斯山脉,穿过其间的两条广袤河谷,还徒步穿越了北部圣玛尔塔山脉和瓜希拉半岛的沿海和山地栖息地。我们曾在酷热的热带雨林中跋涉数日,追逐着蚁群,也曾惊叹于圭亚那岩鸡在求偶场上的壮观景象。我们在冰天雪地的帕拉莫高原待了好几天,惊叹于一只黄冠凤头鹦鹉正在享用着美得令人难以置信的亮紫色花朵,而就在此前不久,我们还欣赏了红额鹦鹉从它们栖息的岩缝中飞出的壮观景象。除此之外,我们还体验了各种各样的活动,甚至包括与火烈鸟一起在海滩上漫步的午后时光。.

要概括那次哥伦比亚超级之旅的经历,对我来说,需要的篇幅远远超过任何人愿意阅读的,也远远超过我愿意撰写的,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传达出那种惊奇之感、对自然和文化的敬畏,以及我们随着每发现一种新的鸟类、一片新的森林、一个新的城镇而日益加深的友谊。那真是一次……特别的……难以用语言形容。我需要花同样多的时间来讲述那次旅行中所有精彩的人物,就像我需要花同样多的时间来讲述旅行的逻辑和计划一样。但与其做这些,我不如就写下我们小组评选出的那个月十大最佳观鸟记录吧,尽我所能地回忆并结合我回家后不久写的旅行报告。我非常感谢大家花时间投票选出自己的十大榜单。从我们此次考察之旅记录的1025种物种中选出10种,简直是天方夜谭,比我想象的还要令人沮丧和心痛。放弃1025种物种,只为了选出10种“明星物种”,这几乎是对其他物种的不尊重。但评选过程充满热情,也十分用心。.

10.裸冠蚁鸟(Gimnocichla nudiceps)

裸冠蚁鸟,作者:Dušan Brinkhuizen
裸冠蚁鸟,作者:Dušan Brinkhuizen

蚁鸟在热带鸟类爱好者中享有盛名,堪称热带鸟类的标志性物种。它们隐蔽的羽毛和难以捉摸的习性,更增添了与蚁鸟近距离接触的喜悦。它们与栖息的灌木丛和缠绕物融为一体。人们听到它们的鸣叫远比看到它们多,而它们的物种多样性中心则位于最具热带风情的亚马逊盆地。可以说,裸冠蚁鸟是其中最奇特的。甚至有人认为,它是世界上外形最奇特的鸟类之一。.

这是一种体型庞大、粗壮、叫声洪亮的鸟儿,栖息在茂密丛林的灌木丛中。想要接近它的栖息地,除了涂抹驱蚊剂之外,唯一比这更厚的,恐怕就是那潮湿闷热的空气了。想要一睹这种鸟的真容,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强烈的求知欲。而我们与它相遇的经历,简直如同神迹一般:一只雄鸟,伴着一只雌鸟,从山沟中飞出,停在离我们不到3米的一根光秃秃的树枝上,放声歌唱。就在我们眼前!作为求偶和领地仪式的一部分,雄鸟会展开隐藏的白色披肩羽毛来吸引雌鸟。它这样做了,然后继续歌唱。那么,这种来自一个相对低调(尽管在我看来,它的羽毛极其华丽复杂)的鸟类家族的成员,是如何跻身十大鸟类之列的呢?——因为它以一种远远超出我们预期的方式,与我们建立了真正的亲密关系。.

9. 冠蚁唐纳雀(Habia cristata)

冠蚁唐纳雀 by Dušan Brinkhuizen
冠蚁唐纳雀 by Dušan Brinkhuizen

这种鸟无需过多介绍。首先,它的分布范围非常有限,仅在西科迪勒拉山脉的一小段距离内,在中部山脉的分布范围则更小。它是一种备受期待的特有物种。这种鸟通体鲜红,头顶高耸的、耀眼的霓虹粉色冠羽在它栖息的棕绿色苔藓山地森林中格外醒目,更增添了它的魅力。它们通常成群结队地活动,一般是4只或更多的家庭群体,在林中低层植被间穿梭时,发出不间断的吱吱声、啁啾声、嘎吱声和嗡嗡声。我们有幸两次与这种充满活力的鸟群不期而遇,两次都得以长时间地近距离观察它们。.

8. 黑孤蝶(Entomodestes coracinus)

黑色纸牌,作者:Dušan Brinkhuizen
黑色纸牌,作者:Dušan Brinkhuizen

有些孤鸫种类相对常见、分布广泛,或者至少在适宜的栖息地数量众多。大多数孤鸫的分布范围、栖息地偏好、食物偏好和一般生物学特征都广为人知。只有极少数例外。我曾在一天之内见过十几只黑孤鸫(真是非凡的一天!),但大多数时候,我只能见到一只。考虑到这种鸟生性羞怯,这样的邂逅往往短暂得令人意犹未尽。这种栖息于安第斯山脉西部最潮湿山地森林的鸟类,是所有到访该地区的观鸟者最期待的物种之一,因为它不仅是乔科生物区郁郁葱葱的象征,而且姿态优雅迷人,令人赏心悦目。见到黑孤鸫并非易事,因此,当我们发现一只黑孤鸫从巢穴中飞出后,栖息在我们深入森林的小径旁时,我们都欣喜若狂!我们得以近距离观察这只风度翩翩的鸟儿,甚至连它那略显突兀的红色眼睛都清晰可见。.

7. 黑白猫头鹰(Ciccaba nigrolineata)

黑白猫头鹰
黑白猫头鹰

许多出现在旅游十大观赏鸟类榜单上的物种都十分稀有或分布范围狭窄。榜单上的物种往往是特定国家或至少是特定区域独有的,在其他地方根本找不到。而这种猫头鹰却恰恰相反,它分布非常广泛。它遍布新热带地区,从中美洲南部一直延伸到秘鲁。在它分布的区域,这种猫头鹰并不罕见,而且一旦被发现,它们就非常群居。它也是一种外形俊美的鸟类,尽管如此,每次见到它都令人赏心悦目。白天栖息的猫头鹰尤其令人喜爱。我们有幸近距离观察了一对栖息在公路上方的猫头鹰,而它们可能也从下方更清楚地看到了我们。这又是一次与美丽鸟类亲密接触、令人非常满足的体验。.

6. 白顶唐纳雀 Sericossypha albocristata

亚当·莱利拍摄的白顶唐纳雀
亚当·莱利拍摄的白顶唐纳雀

几十年来,“唐纳雀”(Tanager)一词及其所属的唐纳雀科(Thraupidae )一直被用来泛指任何体型较小、色彩艳丽且喜欢混群的鸟类。它们的体型、颜色和大小常常颠覆人们对近缘物种的传统认知。白顶唐纳雀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颠覆了人们对唐纳雀的固有印象。它体型较大,比几乎所有其他唐纳雀都要长而重。它的叫声也十分响亮。大多数唐纳雀的鸣叫声都非常尖锐,传播距离有限,而白顶唐纳雀的叫声却能在数百米之外清晰可闻。白顶唐纳雀不会加入混群。虽然它们可能会因为共同的资源需求而频繁出现在混群飞过的区域,但白顶唐纳雀通常以家庭为单位出行,与南美洲闻名的混群现象截然不同。这是一种非常出色的鸟儿,拥有令人惊艳的虹彩羽毛、闪亮的雪白头部和深红的喉部和胸部。白顶唐纳雀真是神奇的鸟儿!在听到远处一群白顶唐纳雀的鸣叫后,我们在它们可能的栖息地(海拔2400至2900米的亚热带/温带森林)的最后一天,抱着一丝希望播放了它们的叫声,希望能把它们引过来。果然,这群白顶唐纳雀天性好奇,飞越山谷,带着一阵喧闹的鸣叫和艳丽的色彩向我们袭来,直到有几只鸟离我们不到5米!虽然在我们哥伦比亚期间记录到的白顶唐纳雀家族中,它只是其中的一种,但我们仍然目瞪口呆,兴奋不已,看着这些稀有而美丽的鸟儿在我们周围巡游,这绝对是观鸟者梦寐以求的难忘经历之一。

5. 白尾凤尾绿咬鹃(Pharomacrus fulgidus)

亚当·莱利拍摄的白尖凤尾绿咬鹃
亚当·莱利拍摄的白尖凤尾绿咬鹃

当我们从圣玛尔塔山脉的最高点向下走时,我听到了绿咬鹃特有的“咯咯”声。雄性绿咬鹃的求偶鸣叫声传播很远,通常由一系列间隔重复的双音节音调组成,而绿咬鹃则发出一系列不太明显的咯咯声、咯咯声、啾啾声等等。下车不到两分钟,听着我上次来时录到的一两段“咯咯”声,我们就与一只令人惊艳的成年雄性白尖绿咬鹃面对面了。这种鸟类仅分布于哥伦比亚东北部和委内瑞拉西北部的几条沿海山脉。这种分布范围狭窄、数量稀少的鸟类本身就极具吸引力,再加上这种体型巨大的绿红色鸟类无可否认的美丽和魅力,使它跻身前五名。.

4. 蓝颈松鸦(Cyanocorax heilprini)

乔什·贝克拍摄的蓝颈松鸦
乔什·贝克拍摄的蓝颈松鸦

这种鸟类的分布范围极其有限,仅知晓少数几个地点。它们栖息于亚马逊盆地西北部贫瘠的沙质土壤森林中,因此,想要近距离观赏这种美丽的鸟类,只有两种选择。米图(Mitu)便是其中之一。想要邂逅一群这种备受追捧的鸟类,只需沿着一座奇特的岩石圆顶进行一段短途徒步,这座圆顶与小型特普伊山。它高出周围雨林一百多米,视野开阔,令人心生敬畏。眼前只有无垠的绿色荒野,一望无际,只有几座邻近的特普伊山从完美的绿色中突兀而出,仿佛是一系列被遗忘的错误。在这种情况下,米图之所以能跻身十大鸟类之列,或许不仅是因为鸟类本身的习性和美丽,更是因为这里独特的氛围和环境。这只鸟儿美丽动人,羽毛由深蓝渐变为暗灰,甚至纯白,一双闪亮的黄色眼睛更添几分睿智与好奇,而它的行为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我们目睹了五只鸟儿在山坡下一棵略高于我们视线的参天大树上嬉戏玩耍,这绝对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在我们眺望树梢,远眺落日余晖时,背景中不时有伞鸟在炫耀,鹦鹉也纷纷飞来栖息。

3. 栗冠蚁鸟(Rhegmatorhina cristata)

杰拉德·萨瓦雷斯的《栗冠蚁鸟》
杰拉德·萨瓦雷斯的《栗冠蚁鸟》

栗冠蚁鸟属于我最喜欢的鸟类属,而且是非常独特的一个属:雷格蚁鸟属(Rhegmatorhina)。雷格蚁鸟属的鸟类正是赋予这个鸟类群体独特名称的物种之一——它们是名副其实的“追随蚁群”的鸟类。它们是“蚁群专性鸟类”。“专性”蚁鸟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它们能够跟随蚁群并从中获利。与其他蚁鸟不同,其他蚁鸟即使没有成群的行军蚁也能轻松生存,而专性蚁鸟则主要以那些为了躲避众多行军蚁的围攻而暴露出来的各种生物为食。所有蚁鸟似乎都能自给自足地获取大量的无脊椎动物食物。与其他蚁鸟不同,这些专性蚁鸟会连续数天追随蚁群。它们守卫着蚁群前沿的有利位置,以各种滑稽的举动积极地占据优势,享用着被贪婪的蚂蚁们不知疲倦地搜寻来的美味猎物。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物种似乎已经进化成对蚁群的依赖,并且会一时兴起地暂时放弃领地,追随蚂蚁的脚步。这也意味着,观鸟者如果没有找到蚁群,几乎不可能看到以蚁为食的鸟类。蚁群转瞬即逝,受天气影响,而且除非你长着翅膀,能够轻松地在树木、灌木丛、藤蔓等之间穿梭,否则很难追踪它们。此外,即使在最原始的森林生态系统中,以蚁为食的鸟类密度也很低,因此,观鸟者很容易会说,运气(太多因素的汇合,难以计算)在看到这类鸟类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雷格马托蚁鸟(Rhegmatorhina)恰好也是所有蚁鸟中最英俊、最具魅力的。它们听到播放的录音后,会张开头冠,鲜艳的眼周皮肤衬托出它们的大眼睛,然后围住入侵者,并不停地鸣叫,表达它们的好奇。因此,毫不奇怪,这种蚁鸟——正如我上面描述的那样——成为了我们哥伦比亚之行中最令人难忘的亮点之一。我们遇到了一群四只的雷格马托蚁鸟,它们从蚁群中抽出时间,为我们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向我们展示了蚁鸟的魅力!

2. 圭亚那岩鸡(Rupicola rupicola)

里奇·林迪的《圭亚那岩鸡》
里奇·林迪的《圭亚那岩鸡》

圭亚那岩鸡无疑是非洲大陆最具代表性的鸟类之一,也是地球上最引人注目的鸟类之一。它们羽毛呈亮橙色,翅膀上饰有黑白相间的条纹,额头上那簇奇特的羽毛覆盖着喙,是任何一位观鸟爱好者都不可错过的体验。米图国家公园拥有我见过的最壮观的岩鸡求偶场。有时,七只雄鸟会在距离步道约六米的地方进行求偶表演,在这里,您可以近距离观察这种令人惊叹的鸟类及其独特的繁殖行为,这种体验可谓无与伦比。前往求偶场的旅程同样令人难忘。需要在黎明前沿着镇上唯一的道路出发,然后换乘拖拉机牵引的平板拖车,抵达村落后下车,徒步穿过几公里森林才能到达求偶场,沿途可以观赏各种鸟类。我们十大鸟类榜单上的前一种鸟类就在同一天,离开求偶场后几分钟就被看到了。当天在森林里记录到的鸟类多达146种。再次强调,让这些鸟儿如此特别的,不仅是鸟儿本身,还有这段旅程以及求偶场的一切。当然,它们那耀眼的橙色羽毛和如同科幻电影音效般的叫声,也足以让来访的观鸟者们对它们产生好感。.

1. 圣玛尔塔鸣角鸮 Megascops sp. nov.

圣玛尔塔尖叫猫头鹰 作者:Dušan Brinkhuizen
圣玛尔塔尖叫猫头鹰 作者:Dušan Brinkhuizen

见到一种“未被描述”的物种,那种感觉无疑令人满足。遇到这种“新奇”的鸟类,会让人感到无比惊奇,同时也能满足内心深处的好奇心。圣玛尔塔角鸮就是如此。多年来,人们根据几十年前的录音推测它是一种新物种,但由于难以找到这种鸟进行研究,直到2000年代末,人们才得以继续探索。当时,一座旅馆恰好建在一对角鸮的繁殖地中心。剩下的故事,正如人们常说的,就成了历史。尽管它目前仍未被正式描述,但它无疑是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虽然在旅馆附近繁殖的那对角鸮逐渐为人所知,也经常被人看到,但这种鸟的真正分布范围以及许多习性仍然未知。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圣玛尔塔山脉的圣洛伦索山脊,这条路可以通往该物种的栖息地。这条路只适合底盘极高、悬挂系统极重的四驱车通行,驾驶员必须经验丰富、熟悉路况,并且还要备足一个月的晕车药。据观察,这种猫头鹰的数量在10到20只之间,栖息海拔在1800米到2600米之间。我们对这种猫头鹰的了解仅限于寥寥数语,而且目前尚不清楚其全球总数是100只、1000只,还是更多,亦或是更少。我们对这种极其特殊、极其脆弱的物种知之甚少。因此,当我们有机会在前面提到的那家设施齐全的旅馆里悠闲地欣赏到这只美丽而色彩斑斓的角鸮在白天的栖息地时,尽管还有其他一些令人着迷、叹为观止的景象,它仍然迅速成为我们此行最难忘的亮点。前两天我们已经检查过已知的栖息地,也尝试过夜间引诱,但都无功而返。虽然我们几乎放弃了寻找这种猫头鹰,但最后一次检查最显眼、最容易到达的栖息地却成功了!这已接近我们旅程的尾声,虽然这并非此行的最终亮点(我们还需要找到30多种猫头鹰才能达到1000种的目标),但最终找到猫头鹰的经历,却仿佛象征着我们在这个精彩的观鸟月里付出的所有努力。.

自2013年首次尝试以来,我已经带领过两次大型观鸟之旅,本文将对此进行回顾。每次旅行的成功程度不一,最近一次勉强达到目标。迄今为止,我相信我们2014年的旅行团记录到的1044种鸟类仍然是所有旅行团中最高的记录。如此诱人的目标近在眼前,新的纪录必将诞生。我希望所有参与这项挑战的人都能像我一样享受这段奇妙的旅程,无论它将带他们去向何方。我坦言,就鸟类和观鸟而言,哥伦比亚在我所了解的49个国家中,绝对是我最喜欢的三个国家之一。或许正是这片神奇土地的文化、秀丽的风景以及多年来我感受到的当地居民的热情好客,使它成为我最爱的国家。.

Que Viva Colombia!

祝各位观鸟愉快!.